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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vin S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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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妖迹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很妖
September 04

关于作家

小学的时候,跟我们四年的班主任是语文老师。那个时候,本人虽然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品学兼优的好孩子,不过我还是很清楚地知道,哥们我在老师的眼里还是很讨他们喜欢的。尤其是我的班主任。当然,这跟我语文成绩的优异也是有一定关系的。我记得很清楚,当年我曾经创下语文考试五次连续第一名的成绩,让班主任欣慰得自己掏钱买了一块塑料的金牌奖给我了。我记得,当年她说过,我,将来可以成为一个作家。

不过当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一个作家。我记得最初开始写作文的时候哦,我的成绩并不怎么好。或者可以说,最初我不太明白学校的写作方式。不过我想我的适应性是很强的,几次之后,我的文章基本上都可是作为范文在全班朗读的。这习惯保持到了我高中毕业。然而很讽刺的是,我在高考的时候,作文却成了最大的致命伤。或者可以有怨念,怪罪到没赶上高考作文满分乱飞的好时候,但不管怎么说,在那次语文成绩出来之后,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曾想到过,我当年的语文老师曾认为我可以做一个作家。

而虽然大学读的是新闻系,但对于我来说,文字工作仅仅是一种套路罢了。标题-副标题-新闻头-主体-结语。一丝不苟,严谨客观。说老实话,这是一种可怕的体验,尤其是对于我这样习惯于不喜欢常规路线、乐意于剑走偏锋、经常到处挥霍过剩的想象力的人来说。这完全是两个极端。新闻是客观和宏观的,而我的文字风格却大多是主观的、细节的。的确,这很郁闷。我记得很清楚,当年我们的教授在讲新闻写作的时候,就说到:“你们所熟悉的修辞方法,在写新闻的时候,都可以——也必须——完全丢掉了。”我虽然不是词藻华丽到跟张爱玲奶奶有得一拼的程度,但基本上在比喻和排比等方面的手法还是颇得一些称赞的。然而这些,在新闻写作上,都是万不可要的。

于是我先是力争做编辑而不是记者,接着就索性干跟新闻不大着边的工作了。虽然当年没有意识到,但后来想想,其实是自己因为本性的影响和诱惑而投降了。不过——感谢欧核中心(如果按照丹·布朗在《天使与魔鬼》中的说法)——他们发明了互联网。我在东方网工作之时,有一项内容是要管理论坛。这是一个少年论坛,一帮半大的孩子们,的确是要比成年人纯洁得多,也安分得多。于是我的工作就显得轻松而惬意。于是,在无聊之下,我便开始在论坛上写短篇小说或者一些小散文。

我自己写小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高中的时候,曾经拿着一刀文稿纸,在背后密密麻麻地写小故事。有现实题材的,也有搞笑武侠的,还有科幻的。不过手写小说还是很痛苦的。而且当时在高中——在中国教育体制下无限紧张的高中——也没什么时间写,同时又要偷偷摸摸的,创作很艰难那。后来家里买了电脑,我也进了大学,这才可以正大光明地用智能ABC来打字写小说了。不过那个时候依然痛苦,找字找得我眼睛都翻白了。一篇大概五六千字的小说写了我足足两天。

不过这些小说、散文,都是免费且也没想到可以赚钱的。之前的都是自己写着图个乐子,自己闷头看看就好了,而发在论坛上的,就更是出于一种自我捣骚的目的。不过在东方网时写的这些东西,最终还是因为被集合成了一个网络特辑而给我挣了两千块钱,算是稿费了。

其实至今看来,我写作也只是因为需要找一个地方发泄多余的想象力而已,其实没什么目的性。毕竟你整天跟人家扯淡也不是太好——关键扯要看人,有好的搭档那就越扯越有劲,而现实中的绝大多数人类都不会有那样肆无忌惮扯淡的心;而有心的又没那个实力;有心又有实力的,也未必有那个时间或者认识我的机会。所以——寂寞啊……

于是就还是索性写出来,自己跟自己扯,娱乐一下自己就好。顺带的,如果有谁想要看的,也可以娱乐一下他们。于是乎,这是一种很随意、很懒散的写作状态,所以既导致了有灵感的时候可以一天写个几万字,而没什么心情的时候会连续半年一年的根本就不想去动笔(貌似就像我博客里的更新——已经一年多没写了吧?);也导致了我曾经看着CBA的总决赛,看着上海队夺得总冠军,而一边兴高采烈地欢呼着,一边写出了一篇血腥阴冷且带着变态情节的短篇小说。

所以说,我不是一个适合写长篇小说——而且是每天都要写的写手。所以我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会能写出《妖怪记事簿》来——这不是应该只是一篇自娱自乐、发泄心情的东西吗?当年我移民不顺利的时候,我本想写点什么来做一个反思啊、沉淀啊之类比较深层次的东西的,但不知道哪根筋搭错,放弃了散文,而开始讲一个寓言似的故事起来。原本这个也没什么,因为是发在我自己的博客里的,什么时候想继续了就继续,什么时候不想写了就停,很简单。但是,这个世间的事情都是被注定的,你不会知道你下一刻拿到的是哪一颗巧克力——甚至你都不知道你拿到的会是巧克力,还是嘉兴肉粽。自从这故事被荣儿捅上天涯之后,到如今已经快一百万字了。

一百万字啊!我自己想想都觉得可怕,老子居然能写那么多?

然而事情还没完。现在《妖怪记事簿》居然出版了。照这么说的话,哥们我现在也算是一个作家了?这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不过书都拿在手里了,看着这厚度,这手感,还的确是挺真实的。听说我老爸把书送了一本给我当年的小学班主任。班主任很开心也很得意,毕竟是她第一个说中了这个事实。

好吧,这好处也是有的:下面要走的路上,就有多了一个选择:靠文字赚钱吃饭。

——《妖怪记事簿》全国发行鸟!——

 

妖怪-C

August 19

奥运如戏

古希腊是现代西方戏剧的发源地。早在当年选修西方戏剧史的时候,就草草看过两千年前这帮子爱琴海边的人们是怎样在舞台上安排人生起伏的记载。只是,没有料到的是,这群同样搞出了奥运会的希腊人,似乎把戏剧的跌宕起伏同样带给了这个体育的盛会。某些时候,这给之后观看和参加奥运会的人们带来了无尽的悬念和激情,奥运会,那就是一场无人导演,无人编剧,却充满了意外的大戏。

在中国举行的奥运会,在8月18日之前,都充满了让国人欢乐的元素。这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喜剧。虽然我们失去了第一块金牌,但是我们在之后一路高歌猛进,并且一举超越了雅典那一界的金牌数——而且,比赛还没完,我们还能拿更多。

在这一彷佛割麦子一样收取着金牌的过程中,国人是开心的。他们是在享受着这一场盛会,这一出喜剧。菲尔普斯前无古人,而且很有可能是后无来者的记录,夺金牌如探囊取物,也最多让我们笑骂一句:“这厮是妖怪不成?”虽然我们其实还是盼着他拿不到“巴金”,写不了《家春秋》。当然,如果这不是菲尔普斯,而是张普斯、李普斯,我们铁定是疯狂叫好的。但这一幕戏码,根本影响不了中国观众的心情,更可以把之成为谈资——至少我在五十年后,就会这么告诉我孙子:“看看,这个一界拿八金的记录这次还是破不了吧?当年你爷爷可是亲眼看见那个叫什么斯的,夺下每一块金牌的——虽然是在电视里。”

而更让我们笑不动的,是美国友人埃莫森那诡异的慷慨。在雅典的时候,这位老兄在几乎铁定夺冠、就剩下最后一枪的时候,把这一枪打到了隔壁中国选手的靶子上,拱手把金牌送给了中国。而这在当时不过也是一个笑料罢了,但谁知到了这一届,这位埃莫森同志故态复萌,又是几乎稳拿金牌,又是最后一枪,居然打了个4.4环,又是把金牌送到中国人手里。太诡异了。这个甚至让我怀疑是不是某种诅咒?下次这位要是想再争金牌的话,要记得在最后一枪之前,要至少领先11环,才能确保打飞都能夺冠。不过这种美国人的悲剧,却是中国人最大的喜剧,充满了戏剧性的转折,而且还有“上一集”的渊源,在我们几乎彻底失望的时候,突然降临了欢乐,一切的戏剧元素都充满了其间,实在是再精彩不过了。

而中国的跳水和乒乓,虽然也是拿金牌——至今为止,还没漏掉一块——却少了一些看头,毕竟,没什么悬念的片子,最多也就看一热闹了,却没有了那种心情高高吊着的紧张感。只不过,在奥运会上,能不紧张地看比赛,能看着中国选手差点就在那儿叫“孤独啊,高手寂寞啊”,也是一件舒服事。

相对来说,柔道和射箭的金牌却是一部紧张激烈的大片。射箭的,女子单人赛,中国选手从八强开始,就一路砍死韩国人,在韩国人的围殴之下,单枪匹马一直砍到决赛,最后把韩国世界排名第一的选手生生给剁了。这是怎样的一个“爽”字啊。而柔道,剩下13秒的时候,我们还是1:10落后,然而就在一秒之后,我们的选手突然给对方的日本人来了个“一本”,直接获胜。这一幕堪比欧洲杯上的土耳其翻盘,实在是强到让人不大吼一声就会憋出一口血来。

林林总总,反正我们一直在以看喜剧的心态来充分享受这一场盛大的演出,直到了8月18日。在所有人都期待着这出喜剧最大的高潮即将出现的时候,剧情忽然之间急转直下,喜剧在一瞬间变成了悲剧。刘翔退赛了。这让无数国人都无法接受。我都看着PPS傻了很久,甚至在看着他慢慢走回去的时候,还在怀疑他会再次走出来,再次蹲下,再次起飞。然而,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叹息,我们终于明白了,他不会再出来了。

于是巨大的失落。于是开始争论。国人无法接受这样巨大的落差,甚至隔壁的哥们再一个小时里叹息了有七八次。很明显,刘翔就算咬牙去跑了,也注定无法再有辉煌,问题就在于他该不该退赛。其实照我看来,这其实是一样的结局,如果刘翔败了,国人也一样会骂。关键其实不在于他退赛,还是他败,关键在于他背负了太大的期待。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国人难以接受。至于有说“死也要死在赛道上”的说法,纯属放屁。不要忘了,再怎么样,这只是一场运动会。一场如同一出大戏一样的运动会。

This is a Play.

This is a Game.

So, just play the game, and enjoy it.

May 16

竹之中国人

中国人是喜欢竹的。尤其以一众文人们为甚。苏东坡“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的言论,在现在看来,就是中国历代以来,讲究生活情调的高端知识分子对于竹的一种喜爱和偏好。这种人文化的情绪倒也不好考证出于何时,又兴于何代,只不过,在我看来,中国人和竹倒的确是很像的。

出国数年来,周围尽是一些抛家离国的华人。这些华人——包括我——都处于了一种懒洋洋的状态里。这倒并非说切实生活上的好吃懒做,只是指的一种状态。不热衷政治,不乐于表现,不团结,也不游离,不忠肝义胆,也不背信弃义,有时候大骂政府腐败,有时候信誓旦旦不用日货,有时候不相信官方言论,有时候却又乐于收看国内新闻,有时候大骂加拿大这个鸟国家,有时候又用尽办法要转成这里的护照,有时候鄙夷国内的条件多么差,有时候又时不时地要回国长住。这是一种来回摇摆,无可无不可的状态。好似对什么都看不惯,又同时对什么都不在乎。华人就似乎一直是游离在西方社会边缘的一个群体,不同的相貌、文化、语言等等,都好像一片竹林与一片树林那般的区别。竹林之中,并不会存在树木,同样,树林之中也很难出现竹子。

整日里在网上看言论,发现国人差不多也是这般状态,只不过那是一片庞大无垠的竹林罢了。但凡在网络上的一个稍微热门点的帖子,则必然就会有两个,甚至数个不同的观点和言论在做一些看似永无止境且没什么多大意义的争论或者谩骂。喧嚣沸腾,枝抽叶打,就好像微微有一阵轻风掠过竹林,便会沙沙地响个不停,竹叶之间相互地抽打着对方,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而最终风过林静,这些喧嚣者也终究会停下来,等待下一阵风的到来。

只是,一片看似杂乱无章的竹林,那些彷佛都独立存在的竹子,他们深藏在地下的根,却是连成一体的。只要有一棵竹,他根茎的每一节都可以发芽生长出新的竹子来。这一整片的竹林,正是有着同一条根的。而对于中国人来说,我们也有一条把所有人连在一起的根,这个根,就是“中国人”这一个称呼。无论怎样的枝叶纠缠纷扰,但当有外界的势力如狂风般来冲击的时候,那这个势力所面对的,却不仅仅是首当其冲的那几根竹子,而是整整一片的竹林竹海。

懒洋洋的华人在奥运圣火传递的过程中,便已经显示出了这样的力量。无论是留学海外的游子,还是削尖了脑袋钻营国外身份的移民,又或者久居他乡已经算作他国公民的华人,都被这一条深深留在我们血脉里的根给连了起来。无论我们拿的是什么护照,但在我们的心底,依然永远无法抹去这一条根,这一个称谓。

中国人也并不强壮,长得都像竹子的人也是大把地存在。然而中国人的韧性却也如竹一般不同凡响。一棵竹子有着巨大的弹性,在重压面前,竹子会弯得很低,然而撤去压力之后,却又会颤颤地弹了回来。而压得越重,这种反弹的劲力也是越强。而且,就算超出了承受能力之外的巨大压力,也仅仅只能把竹子压裂,却无法使之彻底折断,无数超乎寻常坚韧的纤维使得竹子即使倒了,也依然是直的。

中国人便是这般的坚韧。在那片土地上接二连三的天灾人祸,却也依然压不断韧性十足的中国人。远的不说,单单这2008年,雪灾压不倒中国人,疫情压不倒中国人,藏独压不倒中国人,同样,地震也绝压不倒中国人!压力越重,反弹越强,更何况,那不仅仅是一棵竹子,而是十几亿由一条根串联在一起的一片广袤的竹海。弹起来,依然是一片风清云雅,竹叶飒飒!

这,就是如竹一般的中国人。

April 10

刺青

最近看电视,说到刺青的事儿,隔壁的哥们说:“对了,我倒是奇怪你怎么就没去刺一个什么呢?”

嗯,说老实话,其实我有想过,真的有想过。只不过最终没有付诸行动罢了。原因,自然也是多方面的。首先是经费问题。各方面了解下来,牛逼的刺青师要比马路边摆摊的强出无数倍,自然,价格也高出了无数倍。国内那种传说中一脉单传几十代,祖上给诸葛亮刺过八卦图,给岳飞“精忠报国”四字后面再加上“勤俭持家”,拿一套仅次于马良那支笔的神器作工具的宗师级人物,人家倒是未必收钱。一般小说里这种人物看你顺眼了,给你纹一张世界地图都不会收什么钱的。不过一来咱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二来找到了也不知道人家老师傅肯不肯给咱下针。而加拿大这里,拿电动小马达驱动,半小时搞完一张的主,动辄也要几百加币,有这钱干什么不好,非要在自己身上动家伙?

其次就是到底要刺什么?如今刺青已经不比当年,因为兵荒马乱的,生怕死得很难看,认都认不出来,才刺个什么东西做标识,现在主要就是一个个性。只不过刺青店里都有现成的图样给你选,虽说也不少吧,但也算是走量的了,保不准出门就“撞青”了。而自己准备图案又很难抉择。男人纹龙的占了绝大部分,不过你再个性能强过当年的“九纹龙”史进?如果真有大把的钱,非要弄个十八条龙出来也没问题,但请问你整个身体面积才多大哦?日本黑社会的大多刺浮世绘,倒是很有特色,按说咱们中国的就应该刺脸谱啊、年画啊、门神啊什么的了,只不过如果背后刺一大幅“连年有余”的喜庆图案,想到拿条大鲤鱼纹在身上,总觉得味道有点怪吧……

我倒是有想过要不在身上刺一整套的大悲咒,完工之后再去找老和尚给开个光什么的。又或者拿雄鸡血刺五雷天罡符也是很有腔调的。到时候去什么墓园坟地,就看见一圈黑烟四散奔逃,阵阵阴风里鬼哭狼嚎:“不好啦~~快跑啊~~有哥们没事儿在身上刺五雷天罡符啊~~~”这整个就是一人形镇妖石啊,倒是不会再有鬼压床的事情发生了。

最后,下不了决心去刺青的原因,就是这玩意儿刺上去还算简单,要搞掉就难了。这不比买衣服买鞋,随时可以换,久了过时了,大不了就扔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儿啊。说到底,我不是一个铁了心要叛逆的人,就像我当年在大学里戴耳环,但其实一直都是夹的,始终没有去打过耳洞。我也许就是这么一个游离在主流和另类之间的人。坚决去主流,那受不了憋闷要捣骚;义无反顾去另类,又坚定不了这个信念。

再者说了,你现在喜欢这个图案,你能保证你二十年后还喜欢么?虽说激光能消刺青,可据说一消不干净,根本没可能回复到以前没刺时候的状况,二来也超痛无比,何苦要受这两份罪?所以说了,最好的就是想要捣骚的时候能弄上,不想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换可以洗——因此一直希望能有谁发明一种颜料,画在身上,洗不掉,擦不脱,数年如一日光鲜亮丽,但用配套药水十分钟就能擦个一干二净,还对皮肤没有任何损伤,到时候,哥们我就可以在身上大展“宏图”而没有后顾之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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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论调写完后,忽然发现,如果改一下最后一段,会变成这样:

“再者说了,你现在喜欢这个人,你能保证你二十年后还喜欢他/她么?虽说可以离婚,可一来个人档案里总归是有记录,根本没可能还理直气壮说自己‘未婚’,二来心理财产都会受到伤害,何苦要受这两份罪?”

——当然,话虽这么说,不过估计结婚这事儿还是在一步步地逼近,逃是逃不掉的了,尽管我现在还不知道我老婆是什么人种、有没有满月……不过谁知道呢?这也说不准啊,就好像也许我下个礼拜脑子一热,就去往身上刺一“福寿满园图”也不一定啊~

April 03

赌上名誉的一算

两个月前,陈冠希的照片刚出来的时候,我便已经赌上过一次名誉了,赌的是设计师的名誉,来指证这些照片的娱乐性。如今,我不得不又赌上了一次,虽然这次并不是我自愿的……

隔壁哥们的老婆来加拿大的签证被拒了。那天晚上,我正喝着威士忌加啤酒,正对着白炽灯看见天堂的光辉的时候,听到了这个消息。于是暂且放下了天堂的圣光,晃着半杯杂交酒,出于道义地安慰了那哥们两句。再然后,本来在酒精下已经颇有点热乎的头脑继续热了上去,摆开了那兄弟的命盘,点着那十二个宫位,十四颗主星,三十六颗辅星,言之凿凿地道:“放心,今年铁保能出来!”

这其实也就罢了,结果还没完,隔手就颠颠地跑去他老婆的博客,正看见她在空间里犯郁闷的文字,便大笔一挥,键盘一砸,留言道:“今年出来是铁板钉钉的事……估计十月份成行。”完事之后,便再也撑不住威士忌和啤酒的夹攻,闷头大睡去也。

然而事情的发展超乎了预料之外。此丫头的博客浏览者众多,比起我这“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的妖迹要火红了不知道多少,因此酒酣耳热之际的狂言就落入了人民群众雪亮的眼睛里了。于是两天后,国内反馈过来的情况是,所有的同志们都眼巴巴地看着十月份了。据那丫头说,她十月份要是走了,就一举巩固了本人“玄学大师”的地位,而要是没走成,那我就直接名声扫地,成为宣传封建迷信的神棍骗子之流。

这赌上名誉的一算,就这么撂出去了。

清醒之后才觉得了事态的严重性。于是这两天加班加点地进行紫微斗数深度分析。不过还别说,有压力就是有动力,长久没什么进步的测算技术倒是又有了不少长进。各家各派的技巧也在努力钻研中。只不过,学得越多,对于“铁口直断”的“十月份”就越加没有底了——命理这东西真要断得那么死,那么硬,没有点心理素质还真不行,光就这几颗星曜的组合,却在本命、大限、流年、流月等等的相互作用之下产生了无限的玄机和可能。所以说,无知者无畏,又说,酒壮怂人胆。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话都已经放出去了,影响也已经造成了,也收不回来了。赌就赌吧,没看见金田一每回赌的时候最后不都赢了?酒神保佑,让哥们我当时的酒话成为惊才绝艳的一算吧~

——最后,告诫大家,喝酒有时候真的会误事的……